zhongyuesi

        现代意义上的“大学”（University）一词源于拉丁文（universitas magistrorum et scholarium），简单的解释就是教师与学者的共同体 （community of teachers and scholars），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学术的共同体”的由来。
　　我们今天为什么还要一再强调大学是 “学术共同体”这个概念呢？
　　首先，强调“学术共同体”的概念，有助于我们重新回归大学的本质。在今天的中国社会，大学越来越被人们等同于一般的行政单位和社会组织，逐渐淡忘了其原本应有的品格。大学作为“学术共同体”，是由它产生的历史因由和固有使命决定的。大学必须以学术为目的，以科学精神为核心凝聚力，并具有某种对绝对精神的追求，如果脱开因时代变迁和社会发展而赋予大学的各种相对具体的任务，从理想的层面而言，大学在本质上应该为学术而学术，为科学而科学，对真理的向往不会因为外在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同时，大学必须有所作为，能够通过创造知识，培养优秀人才，传承精神和物质的知识力量，大学应该面向未来，并服务乃至引领社会的发展。总之，大学以科学思想为基础，是追求真理、创造知识的地方，大学总是严肃地、批判地把握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些永恒价值。而大学的功能则是通过学术性的教学 （而不是职业教育或者技术教育）、创造性的科学研究，全面地塑造学生，传承和创新人类的知识与文化，并服务于当下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当前社会上某些挂牌为“大学”的机构，未必具备“学术共同体”的禀赋，因为它并未具备追求真理、创造和传承知识的大学精神，也没有形成自己独特的理念和品格，这样的大学，也就是一所普通的“职业养成所”，谈不上“学术共同体”。作为“学术共同体”的大学应该拥有自己的核心价值理念，这个问题我还将在后面再进行讨论。
　　其次，我们常说,大学既是象牙塔又是发动机，如果说，“象牙塔”作为人类精神和知识存在的某种象征，比较抽象的话，那么“学术共同体”这一概念可能会比较具体。作为一个学术共同体，它不仅要有大家共同认可的核心价值体系，而且其成员还应有共同的向往学术的兴趣和追求，从一种理想的状态而言，作为一名学者，学术应该成为其生存方式，在此基础上，所有学者应共同遵循学术道德与学术规范的制约，并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尊重，从而在这个共同体中形成一种较强的学术凝聚力。当然，这是一种理想的状态，以这一标准去要求眼下许多只是以学术作为职业的大学中的学者，可能会太苛刻了一些，但正如古人所云：“身不能至，而心向往之”，我们的大学要发展、要有未来，就必须要高悬这样的理想，并且不断地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二、作为学术共同体，大学应该有核心的价值理念

        十年前，合并前的中山大学为庆祝建校75 周年拍摄了一部专题片，虽然我十分清楚，包括校办工作人员在内的摄制组花费了大量心血，片子内 容很翔实，也颇具观赏性，但我后来还是对校办的 同事说，按这部专题片所描述的中山大学，可能只 能算是一所“三流学校”，因为里面只强调了历史， 很少描述现在，更看不到未来。
　　我讲这个例子，是想强调，我们的大学应该面 向未来。面向未来，大学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发展理 念，因为这是一个学术共同体得以维系的核心价 值。这一点，在与国内外大学交往的过程中，我有 较深的体会。每个学校在自我介绍时，中国大陆的 大学大都只是介绍现状，有多少个博士点、硕士 点，院士、“长江”、“杰青”，各类重点实验室等等， 给人家的感觉就是一大堆数字，非行内的人很难 明白其意义。而境外的大学则不同。我们最近走访 了台湾的8 所大学，在与校长的交流中，我感到他 们都着意地介绍本校的育人理念。我上个月应邀 前往菲律宾雅典耀大学参加该校的校长论坛，雅 典耀大学创校150 年，其办学的核心理念就是以 培养有社会担当、为国服务的人才为己任，而随着 时代的发展，大学也在不同的时期赋予其理念以 新的内涵，这说明自始至终，雅典耀大学都有自己 的理念支撑。此外，她的几个学院也都有各自明确 的使命和人才培养目标，尤其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该校新创办的医学与公共卫生学院（ Ateneo School of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其模式是四 年大学本科毕业，进入该学院学习五年后，同时获 医学博士和公共卫生管理硕士学位，这个学院遵 循大学的办学宗旨，提出要将学生培养成为“五星 级”医生，即医疗保健的提供者、卫生政策的制定 者、与民众的沟通者、社区公共卫生的领导者与管 理者。
　　雅典耀大学在菲律宾属于前三位的大学，但在 国际上未必是名校，可是我认为，她具备了作为一 个学术共同体应有的最基本的特质，是一所有理 念的大学。更重要的是，这所大学的学院和多数教 师都认同这个理念，并愿意为实现它而去努力。由 此，我想到了我们这所学校，是否可以说，“善待学 生”就是我们的核心理念之一，这一理念，我在去 年本科教学评估的校长报告中也作过描述。我认 为，“善待学生”的理念如果体现在目标层面，就是 我们要培养 “具有领袖气质的文明的现代人”，他 们知礼、诚信，勤奋、阳光，敢于超越，勇于担当，并 具有职业准备。这样的目标，让我们着眼于学生的 未来发展，对他们的一生负责，这是“善待学生”这 一理念更为深层的内涵。总之，强调知行合一、学 以致用，强调大学与国家、社会的紧密联系，强调 关注民生，强调培养富于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 感的学生，是中山大学的优良传统，也是我们这个 学术共同体的价值追求。
　　学校的各个学院大都已经历了开创之初的扩 张时期，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我们是否也应该考 虑提出各自的发展理念和人才培养目标，有意识 地去凝练本学院的发展方向。上个学期，我和科技 处、医科处、发展规划办的同志一起，到学校的理 工科、医科等十几个学院，与有关负责人就教学、 科研、学科建设和社会服务等问题进行了交流，后 来又与文科院长们就上述内容进行了讨论，达成 的共识之一，就是学校要求院长制定四年的任期 目标，学院的目标和每年的考核指标都由学院自 己制定，学校不作硬性的规定。我是希望通过这样 的梳理，各个学院能够总结和提炼出符合自身特 点的发展方向和目标，而不要把任期目标变成短 期行为。要面向未来，从学院的实际情况出发、从 长远发展的需要出发，而且要从现在做起，脚踏实 地地为之努力。
　　我还要强调的是，学院凝练发展方向、制定目 标的过程，应该也是一个让教授们深度参与，进一 步凝聚人心的过程，因为学术共同体的成员—— 学者之间的和谐与共识，正是大学赖以长远良性 发展的关键之一。这就涉及到了下一个内容，有关 学术共同体内部成员的生存方式。
　　
        三、在学术共同体中，学者应该以学术作为生存方式

       （一）以学术为生存方式，体现在学者对自身 的要求上。
　　一个真正的学者，学术就是他的生存方式，如 果一所大学里没有这样的学者，那就不是一所好 的大学，学术共同体这个概念就更是无从谈起。一 个学者，在受聘到大学工作以前，就应先考虑在这 个学术共同体中是否有适合的位置实现自身的发 展；在进入大学后，既然已经选择成为这个学术共 同体的一员，就必须努力为此作出贡献。
　　作为校长，常常有机会听到老师们反映这样 那样的问题，现在想想，可能比较多的是以下几种 情况。有的老师会提出经费要求，说获得的支持不 够。碰到这种情况，我就会引导来访者谈谈他对学 术工作的设想，因为能不能得到支持，应不应该给 予支持，关键在于他的工作目标是什么、他想要解 决什么科学问题。这些说清楚了，如果是有学术价 值的，学校就会支持，甚至比他期待的更多。上个 学期，某学院要引进一位学者，希望学校给予科研 启动经费支持，我当即请来学校“985 工程”领导小 组的有关同志，一起听取他的学术研究计划，结果 决定在他原有的经费申请上加倍支持，一次性建 设学科研究的平台，因为大家认为他要解决的问 题非常有意义。我想，中山大学发展到今天这个地 步，我们更关注的是学者的学术工作是否能为大 学的学科建设、为科学的进步作出贡献。但如果说 不出有价值的计划，而只是要钱，那就是无的放 矢。
　　还有的人在谈话中会评价甚至批评自己身边 的同事做得不好。遇到这种情况，我总是希望他能 够先谈谈自己的工作，了解一下他本人对学科、对 学校的发展尽了什么努力。因为我觉得，在评价别 人的时候，应该先反省一下自己。这样，学校才会 有一个更加和谐、同事间都能以“同理心”真诚相 待的氛围。
　　也有个别老师抱怨自己的收入低。我首先希 望他们了解，中大的平均工资水平连续多年在教 育部直属高校中排在前列；其次，教师的收入水平 是与教学、科研工作的质与量紧密相关的，为此学 校制定了一系列相应配套的政策，例如，我们大幅 提升了教师绩效工资的比重，而其中的构成重点 又主要来自教学。此外，我还可以肯定地说，中山 大学教师的收入水平一定在学校人均收入的平均 线之上，他们的薪酬一定高于相应级别的行政人 员。如果一名中山大学的教师总是抱怨收入低，可 能恰恰反映他对教学、科研的贡献还不够多。而一 味抱怨的人，或许不经意间表达的是，他们失去了 改变自己的能力。我认为，这样的人如果不奋起直 追、迎头赶上，是很难在这个学术共同体中惬意地 生存的，学术生涯对这样的人来说，甚至有可能是 一场噩梦。以学术作为自己生存方式的学者，自然 会对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就会有很强的认同感和 契合度，具体表现就是，这样的学者有着强烈的学 术使命感，而其学术工作、学术成就也符合学科发 展和学校发展的方向，二者相得益彰。
　　（二）以学术为生存方式，还体现在学者之间 的关系上。
　　共同体（community）这个词本身就含有互动、 相互支持的意义，而一个学术共同体的维系，也是 靠具有学术价值认同的人们内聚在一起，彼此尊 重、相互支持。我曾经在一次会议上，听到校内一 位很出色的年轻学者做报告，当谈到学术成绩时， 他较多地强调了自己的努力和贡献。会后，我提醒 他注意那样表达是否合适。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 欠妥之处，并认真地说明了导师对其研究所给予 的肯定、指导以及经费支持和宽松条件。后来我见 到了他的导师，谈起此事，这位导师马上充分肯定 学生的成绩，并且一再强调学生的独立贡献。我听 了深有感触，心想，也许正是这样一种和谐的师生 关系，才是他们能够取得学术突破的重要原因。
　　我曾经讲过，在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里，每个 人都是其他人的外部环境，和谐的整体正是由每 一个“互为外部环境”的个体共同营造的。我们知 道，在欧美发达国家的一些社区，家家户户都习惯 于把自己的门前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在重要 的节日，主人们总是将家里最漂亮的装饰朝向窗 外，将美丽留给别人，他们是在共同营造一个良好 的社区环境。同样的道理，我想，在共同体中工作、 相处的我们，也应该学会更多地看到别人的优点 和长处，这样，彼此之间才能融洽，大家心情才会 愉悦。因此，在这个共同体中，不仅在师生之间，在 教授、学者之间也应该相互尊重、相互欣赏。同时， 我们更加鼓励学术上的挑战与争鸣，并且十分期 待青年学者脱颖而出。而在不同的学科之间，要承 认差异，尊重别人研究的学问。一方面，要保障学 者有从事各种学术活动的自由，学术自由的根本 价值在于为创新提供氛围，有了学术自由才可能 创新；另一方面，如果某些学者的研究立场不利于 国家和社会的稳定，影响甚至破坏了学术共同体 的外部环境和内部氛围，这时就不能抽象地谈学 术自由了，必须有一定的约束机制，从而保证其他 绝大多数学者的学术自由。我想，只有认识到了这 些，才能有助于在共同体内形成宽松、和谐的氛 围，从而调动起所有成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并形 成强大的凝聚力。
　　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不仅仅是学者们的工作 场所，更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作为共同体的成 员，学者在学术界和社会上的影响，其实与大学的 社会声誉有着紧密的关系，人们对某位中大教授 的第一印象，往往首先联想到中山大学在社会上 的声誉。而中山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的声誉也正 是每一个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既得益于此， 也为之付出了贡献。简而言之，这就叫做荣辱与 共，一损俱损，一荣共荣。
　　
        四、作为学术共同体的大学，应该不断完善制度安排

        要维系任何一个组织的正常运作，离不开相 应的制度，要让一个组织的运作富于效率和成效， 必须有好的制度安排。学术共同体也不例外，在这 里，大家认同学术道德与学术规范，并遵循这些道 德和规范的制约。这些制约，为的是在大学中尽可 能地维护学术的纯洁性，大学是一个学术的共同 体，如果学术腐败了，大学就腐败了。而制度又分 为两种，一种是正式制度，一种是非正式制度（即 制度文化）。前者容易理解，是指人们有意识建立 的，并以正规的方式加以确定的各种制度安排；后 者则是指一种文化与传统所形成的内在约束，虽 无明文规定，但人们心中自有标准，并会忠实地遵 守。对于中山大学这样有着悠久办学传统的学校 来说，后者的作用可能更加深刻而持久。
　　举个例子，在职称聘任的过程中，总有落选的 老师来向我反映，说自己达到了申请职位所要求 的标准，为什么还落选？其实，对这个问题我也是 不止一次地说明了，学校相关文件所列出的教师 职务聘任条件，是我们对候选人申请某一职位的 最低要求，而不是说你达到了这个条件，就一定能 够申请成功。这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 件。这就如同一个门槛，你能够跨过这个门槛，只 能说明有资格去申请受聘更高一级的教师职务， 仅此而已。至于学校人事处和各个学院的工作，就 是要根据《教师职务聘任规程》筛选出一个可以提 交学校聘任委员会讨论的名单。因为学术发展没 有终极，整体水平总在提升，满足教授水平的标准 一直在变化着，总的趋势是不断提高的，所以我们 只能制定“准入”的标准，最终的结果，则取决于申 请者的学术贡献能否得到多数评委的认同。而这 个环节，更多的是依赖学术共同体内部的“清议”。 或者可以说，“清议”是一种纯学术的评价，是一种 “共同体认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在每位学者 心里却有“一杆秤”，衡量或者认同中山大学的教 授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然而，“清议”的力量 还不仅于此，如果学无所成或者不学无术又或学 术不端，“清议”的力量，是足以决定一个人能否在 学术圈中立足的。据我所知，学校实施教师聘任考 核以来，就有30 多人在考核后离开了教师岗位。 这主要是学术共同体中 “清议”所造成压力的作 用。
　　那么，怎样才能取得“共同体的认同”而不因 “清议”而出局呢？我想，一方面，毫无疑问地，学者 必须作出学术贡献，要有学术影响，并得到同行的 认可，体现在职务聘任上，就是在“跨过那个门槛” 的群体中脱颖而出。另一方面，既然作为这个共同 体的成员，你的为人、学问和品行还要得到共同体 的认同，能主动融入到共同体中来，这时，论文数 量可能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当然，我们也要提醒 那些拥有学术评审权力的人，必须对学术共同体 负责，不能为了“小圈子”的利益而去排斥他人，处 理学术的公共事务时，情绪和感情不能战胜理智。
　　在学术共同体中，类似“清议”这样的非正式 制度，其实是一种文化和传统，历久弥新、不易改 变。但是，对有意识安排的、明确建立的成文的正 式制度，则需要不断反思，止于至善。例如，随着人 事制度改革的进一步推进，学校将不可避免地面 临各类投诉。按照以往的做法，这些投诉只是由人 事处等职能部门负责解答，而许多问题最终往往 都会归结到我这里来裁定。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校长和职能部门也是政策的执行者，把在政策执 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再交由政策执行者来裁决， 是不合适的。而且，这种情况又让职能部门背负了 相当大的压力。因此，学校确实需要设立相对中立 的机构，来受理各类申诉，就申诉提出的问题进行 裁决。现在学校也设有多个受理申诉的委员会，但 是，这些委员会的组成人员仍以职能部门负责人 为主，在执行的过程中颇难中立。为了使大学的行 政运作更加有序、有效，营造公正、公平、和谐的大 学文化环境，有必要在原有各申诉委员会的基础 上，成立一个校级的学术与行政申诉受理委员会， 下设教师职务聘任、人事争议、学位授予、学籍管 理等分委员会，成员应包括教授及学生代表，必要 时可以公开听证的方式处理相关申诉。职能部门 工作人员最好不进入这个委员会，只在必要时向 委员会做解释或提供咨询意见。这实质上也是不 同的“事权”相分离的一种尝试。当然，这个委员会 必须认同大学作为学术共同体的核心价值，其组 成人员应该兼具学术成就和个人威望，既守法理 性，又富于理解力和同情心。至于其如何具体组织 和实施，与之相关的学校各种制度、条例如何配套 与规范，则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五、作为学术共同体的大学，要明确行政部门 的责任与义务

        行政机构是现代大学根据发展需要逐渐演进 而成的，可以说天生就是从属于学术的，行政机构 也理所当然是学术共同体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虽然习惯上将大学的行政部门叫 “党政管理机 构”，但我们强调“管理就是服务”、要“寓管理于服 务之中”，这也是我们行政工作的基本理念。应该 说，中山大学行政人员的服务精神和工作态度，在 国内同类高校中，是比较好的，服务的理念已经逐 渐深入到学校行政人员的心中了。在继续做好“服 务”的同时，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责任。
　　首先，大学行政机构最重要的责任，在于维护 学术共同体的利益。这个命题看似简单，其实不 然。学校职能部门的领导，在处理问题特别是那些 重复信访的问题时，要十分敏感，因为这些问题极 可能会触及现行政策的一些很敏感的原则，行政 部门的负责人是政策的掌握者，一言一行代表的 是学校，因此，必须理性、公平、公正地处理问题， 决不能凭借个人的好恶来作出判断，也不能为了 迁就个人的、小团体的、局部的需求而牺牲公平的 原则和整体的利益。必须时刻考虑到政策的原则 性，必须时刻考虑到大学这个共同体的利益，这一 点，我想无论是学校领导、还是中层干部以至于普 通工作人员，都应该慎之又慎。
　　其次，行政部门要为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到 外部去争取资源和机会。评价一位处级干部是否 称职，还有一个标准，就是看他在上级主管部门那 里是否有较大的话语权。我始终认为，那些能够参 与上级部门决策讨论和制定过程的，一定是出色 的处长，因为要做到这一点，不是光靠感情沟通就 可以实现的，要融入决策圈，关键还是在于眼界和 工作能力，要能够坦诚地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善 于出点子，才能成为上级主管部门的工作助手，从 而实现学校工作的拓展。
　　我今天讲的内容，主要是对大学、特别是我们 中大作为一个学术共同体的一些思考。我想，在中 山大学这个学术共同体里，我们承载着共同的理 想、共同的目标、共同的事业、共同的利益和共同 的荣誉，我们有责任把她建设得更好。因为归根结 底，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谢谢各位。

转自中山大学新闻网http://news2.sysu.edu.cn/ShowArticle.aspx?ArticleID=6654